29岁生日前的那个深夜,我坐在沙发上,手机屏幕还停在他最后那句敷衍的“我们都需要冷静”。十多天了,他把我从所有社交平台上抹掉,只剩微信像一根细细的、随时会断的脐带。我盯着那条消息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。
我以为五年能换来一句明确的“我愿意”,结果换来的是“我谈恋爱不是为了结婚,太功利了”。功利?我在顶尖大学读完学位,跨洋回来只为和他一起规划未来,他父母却说我“没为我们的将来付出努力”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——他不是不想结婚,他只是不想和我结婚。
愤怒像潮水涌上来,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起身走进浴室。热水冲刷着身体,我的手不自觉滑向腿间。脑海里全是他的脸、他曾经在我耳边低语“我爱你”的样子,还有他现在那副“我还爱你但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”的虚伪嘴脸。
我越想越气,指尖却越来越快。乳头在掌心硬得发疼,我想象着他跪在我面前,求我原谅,而我却冷笑着把腿张得更开,让他看清楚他失去的是什么。快感来得又急又猛,我咬着唇,在浴室瓷砖上颤抖着高潮,第一次没有他的名字,只有纯粹的、报复般的释放。
可那还不够。
第二天晚上,我下载了交友软件。照片选的是五年前他最爱的那张——低胸黑裙,锁骨清晰,眼神带着点挑衅。我写简介只有一句话:“刚结束五年感情,想找人让我忘记怎么被浪费青春。”
凌晨一点,匹配到他。叫Alex,32岁,健身照拍得很有侵略性,简介写着“只聊当下,不聊未来”。完美。
我们几乎没怎么聊天。半小时后他发来定位,我直接打车过去。进门那一刻他就把我抵在玄关墙上,吻得又凶又急,手直接钻进我裙底。
“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湿吗?”他咬着我耳垂问。
“他已经不是了。”我喘着气回答,同时伸手解开他的皮带。
他把我抱到床上,三两下剥光衣服。我没有矜持,也没有前戏的需求。我需要被填满,被占有,被证明我还是被想要的。
他进入的时候我几乎叫出声。那种久违的、陌生的粗暴感让我头皮发麻。我抓着他的背,指甲陷进肉里,像要把这五年的委屈都刻在他身上。他撞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像在替我惩罚那个把我晾了十多天的男人。
“说你想要我。”他低吼。
“我想要……被操到忘记他。”我咬牙回应,声音都在抖。
他翻过我的身体,从后面进入,手绕到前面揉捏乳尖。我把脸埋进枕头,哭着高潮。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终于有人把我当女人,而不是当“功利”的结婚工具。
第二次他让我骑在他身上。我控制节奏,慢而深地坐下,看着他因为我而失控的表情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好笑——原来被爱不是非得五年,也不是非得戒指。被想要,被狠狠地进入,被弄到腿软叫不出声,才是此刻我最需要的证明。
事后他想留我过夜,我拒绝了。我穿好衣服,头发还乱着,唇肿得厉害,却觉得整个人轻了很多。
出门前我在玄关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。眼睛红肿,脖子上有吻痕,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热度。
我对着镜子笑了笑。
他删了我所有的社交媒体,想让我消失。
那好啊。
从今以后,我也要让他从我的身体记忆里彻底消失。
而我,会用下一个男人、下一个高潮、下一个清晨的阳光,把那五年一点点抹掉。
直到我遇见真正愿意和我一起生孩子、一起变老的人。
在那之前——就先让我好好地、放纵地、满足我的欲望地活一次。





